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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没有走远

admin 2019-05-15 401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

2014年9月23日(阴历)是母亲诞辰100周年,谨以此文表达对母亲的殷切怀念。母亲活到83岁,在83年中,除掉我住校读书,到县城粮库上班和长时刻的部队日子,在母亲身边只需16年左右的时刻,而长达40多年的年月,是我与母亲在两地别离的苦苦怀念中度过的。现在母亲已脱离咱们18年了,18年来,她慈祥的面庞经常浮现在眼前. ———题记

母亲没有走远

作者 原声

(一)

母亲这个词很重,重到用生命难以托起;母亲这个词很暖,暖到能驱除任何“冰寒”。想起母亲全身就充溢力气,想起母亲我的心便久久在旧日回旋。

提起韶光之笔,情感的钥匙将尘封半个多世纪的回想闸口敞开,时空的蒙太奇把怀念,敬畏、思念,组接成一幅幅活动的画面,逝去的年内衣买家秀月在画面中不停地闪现。我看见,我看见母亲浅笑着向我走来,她慈祥的脸上爬满了沧桑的皱纹,佝偻的身子领着六个儿女,一双小脚困难地前行,斑白的头发挽起刚烈的发髻。

看到母亲便想到了我自己,是她给了我第一次生命,也是她第2次将我妙手回春。

记住我八九岁的时分得了一场沉痾,整天不省人事,水口不进,简直岌岌可危。其时乡村弹尽粮绝,家里又很穷,父亲整天忙地里的活,母亲急得直掉泪。万般无法,母亲赶着老牛车把我拉到围子(乡里),去求一个叫老张四婶的人。 老张四婶看我病成这样就对母亲说:“这孩子病得太重了,你们来晚了,我治好治欠好可不敢说。”母亲用央求的口吻说:“他四婶你就给孩子扎扎吧,这孩子可明理了”。说着母亲便掉下泪母亲没有走远来,老张四婶看母亲这样伤心,就说:“那就死马当活马医吧,治欠好可不要怪我”。母亲连声说:“不怪,不怪”。说着,老张四婶就拿出一个大马蹄针(做衣服用的大一点的针),照着我的脑袋便是一顿扎。开端,我没有任何感觉,过了一会才感觉头皮咯噔咯噔地响,后来才知道疼,最终疼得我叫作声来。老张四婶看我知道疼又有叫声,兴奋地说:你这孩子有救了,命大不该死”。母亲看到这情形喜极而泣,连声说:谢谢他四婶,谢谢他四婶的救命之恩,我给您鞠躬了”......

返程的路上,我躺在牛车上仰视天上飘忽不定的白云,听着母亲赶车呼喊牛的声响,知道自己没死还活着。当车走到老韩家地头时,我侧脸望去,看到小树林的茅草中闪现出了坟头,心想,我要是死了就和他们相同,变成那一堆土了。

我没有死我还活着,不只活着,并且活出了自己的人生目标,活出了年代的日子款式,也活出了与社会同步的生命质量。这些都是母亲给的,假如没有母亲,那抔黄土早已被茅草吞没,那个幼小的魂灵已不知飘落何方?

(二)

在小家,母亲把儿女的命看得比她自己的命还重,但假如国家需求,她会坚决果断的把心头肉献出,这便是母亲的巨大。

1969年,珍宝岛事情的呈现,使中苏边境形势忽然严重,战役大有剑拔弩张之势。而这一年也是我人生发生严重转机的一年。

时刻回溯到1968年的秋天,我拿着一张缩水的高中毕业文凭,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。其时,文革的乌云遮天蔽日,我的路在何方不得知晓,整天茫然无助,只好跟着哥哥去队里干农活。母亲看我干活费劲的姿态十分疼爱,就对大哥说:“君成啊,三儿刚下学,庄稼活太累了,你看看能不能给他找点其他事做”?大哥(大哥其时在生产队当管帐)像受领使命相同的说:“嗯,好,我看看”。其实,我知道,大哥早就想脱离这个穷当地,可哪有时机呀?现在母亲又让他给我找事做,这实在是太难了,底子不或许。

有人说,这个国际没有什么是不或许的,全部皆有或许,这话我信,但它是有条件的,我的这个条件便是母亲的指令。

1969年头的一天,大哥在饭桌上跟我说:“三弟呀,最近上面有个文件,让贫下中农办理粮库,给咱们村一个名额,大队把这个名额给你了”。我一听这个音讯比春节还快乐,心想,这下好了,可算有出路了。急不行耐,第二天一早,我打起行李就去县粮库报导了,担任分配的人看我厚道文弱,就把我分到了化验室当化验员,这但是粮库比较好的差事,不只作业不累并且还有技能,月工资41.85元,外加18块钱的膳食补助费,那待遇都赶上适当一级的干部了。我幸亏自己的命好,他人仰慕我的命运好,可在幸亏仰慕之外,却有一双嫉妒恨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我。


1969年冬季,一年一度的征兵开端了。咱们村要完结一个兵源名额的使命,其时全村适龄青年够条件的好几个,但造反派头头民兵连长私自决议,非让我去完结这个使命不行,并放出话来,假如敢不去,就以躲避服兵役罪把我从粮库撤回来。全家人都知道,这是民兵连长的红眼病在发生,是借征兵之机使坏于人。母亲在公社武装部长面前义正言辞:“我说王部长,从戎是每个青年人的责任这个理我老太太懂,可村里合格的小青年好几个,人家也想去,怎样就非得让咱们三儿去不行呢?三儿去从戎不是冲着哪个人,而是为了报效国家,甭说三儿乐意去,便是不乐意去,该去也得去”!母亲的一番话铿锵有力,说得武装部长哑口无言,点头称是。

多年后我才知道,那个贫下中农办理粮库的名额是给大哥的,他为了弟弟也为完结母亲的嘱托,把名额给了我。

多年后我才感悟,那个使坏于我的民兵连长是我的恩人,因为他给了我走向外面国际的时机。

多年后我才了解,母亲对子女的爱是崇高的,国家的疆域不容侵略,人的庄严不能得罪。

带着母亲的崇高和庄严,我在部队大熔炉里锻炼,很快从一个社会青年,转化成一名兵士,几年后我又被选拔为干部,全家人都为我快乐。当我第一次穿戴四个兜的干部戎衣(四个衣兜是干部服装,两个衣兜是兵士服装)回家省亲时,全村欢腾了。二嫂说:“老三,我去买二斤槽子糕(蛋糕),你拎着给民兵连长送去,感谢他让你从戎,他认为从戎就得死,可咱没死还当官了,羞臊羞臊他”。二嫂还想接着往下说,母亲拦住了话头,“他二嫂啊,咱可不能那样做,做人要讲人品,干事要讲尺度,他怎样做那是他的事,他对咱不仁,咱可不能对他不义呀,再说这些年他也知道自己错了,咱就别让他再尴尬了”。二嫂听母亲这么说朝我使个鬼脸,笑着推开门到外屋煮饭去了,我却被母亲这番话深深震慑。听妹妹说,我从戎脱离家后母亲十分想我,她常常一个人呆坐在窗前,凝睇远方,她多么想看到儿子忽然呈现在母亲没有走远窗前,可三年里她却没有看到儿子一眼。现在,当军官的儿子回来了,面临那个拿公务宣泄私欲的人,那个借征兵之机把儿子从“高薪”作业岗位上撤下来的人,那个以保家卫国的名义让儿子与母亲别离的人,母亲居然这样的宽恕大度,我似乎感到这是一种巨大的力气,一种品格感化的力气,一种催人自省的力气,一种让人走正途的力气。

这便是母亲,当他人使坏她的时分,她以大局为重不计较个人恩怨;当自己荣耀之时,她又低沉内敛不去张扬;当有时机经验他人时,她又给人留有余地。

或许是母亲仁慈的感化,或许是他自己良知的发现,那位民兵连长后来与咱们走得很近,家里有个大事小情的,他总会前来协助。

(三)

人生最大的事莫过于存亡,在存亡面前还以作业为重,这便是母亲人生境地的高度。

70年代末叶,我在军校学习。劳累终身的父亲积劳成疾,由病重转为病危,全家人的心境都很沉重。大姐对母亲说:“给三弟一个信儿吧,让他回来看看爹,这样爹走了也不惋惜”。母亲叹口气,“哎,仍是别通知他了,他现在学习正忙,要是回来就耽误学业了,要是回不来,那不干着急啊,该影响他学习了”!两个月后,当我站在父亲的坟前,泪水含糊了双眼:这泪水有失掉父亲的沉痛;有未尽到孝心的亏欠;有没见到父亲最终一面的内疚;有为母亲对儿子出息考虑的感叹!

人生最怕的是老来丧子。在父亲逝世的前一年,大哥因患急性脑膜炎救治无效病故。这个音讯母亲没有通知沉痾在床的父亲,直至父亲临终前也不知道他的大儿子早已离他先去。更让人轰动的是:当大哥的骨灰盒从火葬场运回时,垂暮的母亲非要到村口送大哥一程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是多么的残暴,多么的挂心啊!全家人,亲戚朋友,以及左邻右舍的乡亲们都不赞同母亲这样做,要是万一有个闪失那不是落井下石,悲上加悲吗?可母亲不听劝止固执要去送别。

按土风,送葬的部队要绕村而行。哪知道,母亲早早就来到了村口,她拄着拐杖,站立风中,目送灵车远行。她没有流泪,她的泪水已滴在心里,她没有哭喊,她想让儿子走得安定。看到这情形乡亲们再也不由得了:东院的老李三嫂哭了,南街的老王二婶哭了,西头的老秦老姨哭了,全村人都被母亲的刚烈所感动。

(四)

母亲的心是刚烈的,母亲的形象是巨大的。可为了后辈的美好,她却能够下降自己的身份。

小华是我的母亲没有走远一个表妹,她是母亲妹妹的女儿。多年前,为了日子小华来到咱们家,并落户在村里。母亲待她比自己的亲生女儿还要亲。跟着时刻的推移,小华到了该谈目标的年纪,母亲对此十分关怀,东找人说媒,西托人谈嫁,可都没有成功。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分,小华自己看中了村里的一个青年,可她不敢与母亲说,因为这个年轻人的父亲称母亲为姨奶,母亲高出他三辈儿。假如两个人成婚,那就意味着母亲要降下三辈儿,称年轻人的父亲为亲家。这下可难坏了小华,她吃不下,睡不下,坐不安。母亲看小华有心思就重复的诘问,小华无法最终怯生生的道出了实情。母亲一听笑着说:“哎呀,我还认为啥事呢,那怕啥?辈大辈小管什么用?还能当饭吃啊?只需你们好,我这儿啥说没有”。小华一块石头落了地,快乐得手舞足蹈,见人就说:“大姨好,大姨真好......”

小华的婚事成了,母亲的一句话,咱们全家人一夜间都跟着降下了三辈。小华的公公婆婆十分感动,没想到娶个好儿媳妇还长了三辈,真是被宠若惊啊,可便是改不了口,母亲却像没事人似的,亲家长亲家短的叫着。

母亲的辈分是降了,可她老人家的品格形象却比本来更巨大,全村人都向她伸大拇指。对此,我写了一段感言:“大海低,所以能盛满水;海水低,所以能撑起船;船儿低,所以能托起人;人儿低,所以能容下人,顶起事;这便是低的力气。”

(五 )

母亲对儿女们的爱是用汗水筑成的。每逢谈到母亲老妹就声响呜咽,她忘不了,在她最困难的时分,是母亲帮她走过来的。早上,她到地里干活前,先把两个孩子送到母亲家照看。正午,她从地里回来,再到母亲家把孩子接回去。寒来暑往,母亲一天天老了,孩子却逐渐的长大,为了减轻女儿来接孩子的疲乏,母亲决议正午自己把孩子送到女儿家。一双小脚,年近八旬,体重不到90斤,体弱多病的母亲,手里领着一个4岁多的孩子,背上背着一个9个月大的孩子,佝偻着身子,顶着酷日,以足跟当步,哆嗦着,困难地向女儿家行走。一次老妹从地里回来,看到母亲踉跄的背影,心如刀绞,泪水夺眶而出,她觉得对不住母亲,是她让母亲晚年劳累。可母亲却安慰她,“人老了都这样,没关系的,我能帮你干一点,不便是一点啊”!

母爱的基因是能够遗传的,母爱的信息是能够传递的,一个姐姐,两个妹妹,她们都把母亲的爱传承下来,传递了下去,并成为一种品格的魅力。

母亲对儿女们的爱是同心的。她关怀大姐的家事,她关怀二妹的健康,她关怀大哥的婚姻,她关怀老妹的生长。一个苹果切八瓣,一人一瓣,咱们就像领到了各自的奖励;一碗麻花汤,让小的先喝,人人都学会了推让。

母亲对后辈的爱是不分姓氏的。儿子与媳妇闹矛盾,她安慰儿媳批判儿子;女儿与女婿闹矛盾,她数说闺女,护着女婿。结果是:儿媳说她好,女婿说他亲,儿子说她严,女儿说她真。

(六)

母亲对儿女们的爱定坐落精力的高度。她不识一个字,却很有文明,她的文明源于前史文明的沉淀,口传心授言行并济,是母亲传达文明最为有用的办法。

她常说:“小孩以小看大,要坐有坐样,站有站样,走有走样,不要前面走后边让人戳你的脊梁骨”。

小孩要懂规则知道巨细。对老一辈要敬,对后辈要爱,对外人要尊,该叫叔叔的叫叔叔,该叫婶子的叫婶子,不要直呼其名。

小孩要有礼貌。客人到咱家,要先问候、迎进门、点烟、斟茶、给看座。客人走时,要款留、送出门、说请再来、送人送母亲没有走远到大门外,看不见人影再回来。

大人说话小孩少插话,吃饭筷子别在盘子里头飞,碗里不兴剩饭粒,少说多干人家忘不了你是谁。

要少长脾气多长本事,脾气神威一阵子,本事能管一辈子,脾气伤身,本事强身。

小孩记取,六种话不能说:不说脏话,不说气话,不说闲话,不说过头话,不说嘲笑他人的话,不说没有节气的话。

不要瞧不起比你低的人,也不要巴结比你高的人,要关怀那些遭受痛苦的人,尤其要协助那些身体有残疾的人。

要记住他人的恩德,遗忘他人的仇恨,多看他人的利益,少挑人家的缺点。如此等等,母亲的语录能编成一本书。

爱与理相融,爱便有了根,根正则情浓;情与理相融,情便有了辙,辙顺则爱深。母亲对儿女们的爱,正是这种爱的结合体,她不只是血缘之爱,老一辈之爱,更是理性之爱,魂灵之爱。母亲的爱是真实的爱,广博的爱,久远的爱!

(七)

多么期望咱们的人生能与母亲同行,多么想让母亲看到,她的精力种子已让儿女们收成了丰盈。可人生有命,生命无常,对生命的巴望往往又让人绝望。

1996年,是母亲最终的一段日子。她身体虚弱,咳嗽一声接一声,肺气肿病折磨得整夜不能入睡。其时,我因为作业变化,忙得不行开交。母亲知道我忙,便吩咐家人不要将她病重的音讯通知我。但这一次他们没有遵从母命,当我接到母病危的电报,星夜赶回家时,母亲已瘦的皮包骨,双眼紧锁,失掉了言语才能。我跪在母亲面前连声呼喊:“妈我回来了,我是三儿,三儿回来看您来了”。母亲使尽全身力气,也未能睁开眼睛,但我看到她嘴角处淡出了一丝笑意,接着她用哆嗦的手指抚摸我的脸,此时,我发现她嘴角的那丝笑意渐渐的蔓延到整个脸庞。我知道,那是母亲看到儿子归来美好的浅笑,那是母亲劳累终身疲乏到极限的浅笑,那是母亲此生最终的浅笑。

接下来的11天,是母亲生命最终时刻的11天。姐姐,哥哥、妹妹、常年在母亲身边,她们做得比我多,比我好。尤其是二哥,为爸爸妈妈养老送终让我十分敬仰,也让我惭愧不已。这11天,咱们轮番看护在母亲身边,都没有脱衣服。

我静静的看着母亲,眼前浮现出她与父亲朝夕相处的和乐情形。父亲脾气欠好,却很少发现他们争吵。母亲常说:“男人是火,女性是水,两口家过日子没有舌头不碰牙的,就得相互谦着点。男人火气来了,不能再火上浇油,那样就把男人给伤了,也不能一盆水把火浇灭,那样就把男人给毁了。要轻轻点水,以柔克刚,等男人火气消了你再与他说,他就能接受了“。母亲便是这样与父亲走完了他们的人生旅程,此时我想,父亲在另一个国际或许正在迎候母亲的归来。

1996年5月30日(阴历)晚上,母亲就要上路了。大姐、二嫂和两个妹妹为母亲穿好了衣服,气候很热,二哥为母亲扇着扇子,我用手把摸着母亲的脉息,感受着她生命最终时刻的体征。渐渐的,心跳越来越弱,脉息越来越细,感知越来越远......

清晨12点45分,母亲的心脏中止了跳动,她的生命慈祥的寿终在83岁。

母亲走了,全村人都来为母亲送别,从乡亲们的脸上我看到了两个字——尊敬!

母亲走了,家里像空了相同,泪水、泪水、仍是泪水;沉痛、沉痛、仍是沉痛。大姐侧夜不眠,二妹精力恍惚,老妹哭红了眼,我和二哥用缄默沉静度过了那段心痛的时刻。

母亲的终身是遭受痛苦受难的终身。她生于赤贫农家,善于混乱不安;她五岁裹脚,六岁煮饭,八岁就下地干活;1937年,她和父亲领着五岁的姐姐逃荒到北大荒;她住过地窨子,吃过糠皮子,穿过补丁摞补丁的衣服,千辛万苦把六个儿女养大;她没有上过一天学,却把咱们培育的都有文明;她整天围着锅台转,可心里却装着国家;她终身赤贫,可她的精力财富却能够代代享受;她没有自己的姓名,可儿女们早已将母亲的巨大形象在心底刻下!!!

母亲走了,现已走了18年,18年回望,咱们发现,其实母亲并没有走远,她的精力正在支撑,她的基因正在传承,她的血脉正在延展......

后 记

——本文本应在2014年9月23日,母亲诞辰100周年时写就并朗读,但因为种种原因未能如愿,直到2015年春节前夕才将初稿完结,后经六次修正定稿。写完这篇文章我生了一场小病,或许是回想引起情感的阵痛吧。今天是母亲节我用9个小时将文章朗读录制完结,全文6251字,共选配了七首乐曲,朗读时刻为39分52秒,这也是我朗读最长的一篇文章。文中我没有任何烘托,摒弃富丽的辞藻,生怕翰墨不小心影响母亲的形象,多以乡下俗话和几近白描的方法,复原母亲的质朴人生。

谨将此文献给远在天堂的母亲!也献给全国每一位慈祥的母亲!

2015年5月10日晚19点36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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